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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2013-10-30 14:40:05 来源:神木文化艺术网 浏览:64

 

这个冬天,雪在下

我在变脏。

 

雪覆大地,白茫茫的

红与黑无有分别

 

青松欲刺苍穹,烟火绚烂

湮灭星光。今夜没有星光

断断续续的雪,是夜的散文

 

我惊喜,外面回来的人

没有告诉我,已经下着雪

 

朝空荡荡的人民广场

撒一泡热尿。不可能它会

照见我,它温暖、融化雪,然后

会结冰。那形成的暗冰也许可以滑倒人

 

能是谁。总是小时候,我摔在冰水里

弄湿了衣服不敢回家。那时的

我不会有想象,今天的我坐下来

给你写这些东西

 

我写下我,因事外出

在一张白纸上走

我们在雪地里走

留下文字的脚印

白纸也要融化了

 

寒冷驱使我追逐过女人

我不知道她们比冬天还要冷

冬天只是冻伤我的脚

 

人的一生,生命在子宫,出生

摇篮,车、房子,进坟墓,总是

模拟子宫的舒适和温暖

 

但二十四年,我没有车,没有房

一无所有的年轻人,我说一无所有

即非一无所有,是名一无所有

 

二十四年,是你和我永远的分离

我是你绵延的生命和死亡

 

当我为争一口气,变成知识的乞丐

却没有学会做人的智慧

我的生活真是糟透了

 

涉世不深的年轻人,面包会有的

牛奶要去牛身上挤

 

一切刚刚开始,一个结束的开始

穷不留根。但你早就受够了

怀孕我的时候你就梦

梦你捡到那些银元,唯你看得见

 

到现在我没给你赚回一分钱

我只能给你写一首诗,它有什么用

一个母亲需要的是一个儿子而非诗人

 

我钻进书本:母亲的裙子就是诗人

的天空。天空可曾穿裙子,反正你没有

 

我曾钻进裙子,春水流淌的大腿

钻进猪形储蓄罐,我要把我花掉的钱

一分一分数出来

 

可悲的灵魂****者,你身价几何

我看到那些读者要在很多年以后

 

寒冷驱使我喝下酒,大脑像一片浮云

飘在异乡的天空,夜行者脸上的星光

可今夜……我听到久违的语句

 

当初我的爸爸也这么干过

象征性地给你一些钱,不多不少

三十三,常见常喜欢

 

我是那死鬼的儿子,他没陪你

漫漫人生路的一半儿就走了

 

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站点,死亡的

列车终究要开过来。我梦见你的

离去,我失去了你,再也没有一个依靠

 

我失声痛哭从梦中醒过来

记着要给你打电话,却是你的电话

叫醒我

 

哦,我的妈妈,你还好,下雪了

作者: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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